七号到

自己把自己消灭的路途上,也活不透,亦看不懂

有人说我可爱,好久没人夸心里挺开心,开心之余困惑自己装的还不够么?自己还不够像成人么?是不是自己一如既往的还是幼稚幼稚。

三声哈哈哈掩盖心酸的尴尬

为数不多的阅读量和寥寥无几的赞才会觉得真实的认同感,才不猜疑的喜悦。

我感觉我魂丢了,对任何任何都无感,高兴不起来难受不起来不憋着也不闷着,以前的壮志都消失殆尽,做什么事都无感也不好奇

算不le矫情,今天我生日

过不了的坎,要换多少种方式才可以,还是过不了是注定的过不了。

等两年身心俱疲,满身苍夷,最后后还要回原点,那这两年算个屁么?到时怎么说服自己。

房租交到十二月的了,结束,不远了。日历翻了几百遍,终于快等来了十二月。好多计划付诸东流也无心感叹,望着窗外大马路,车来车往,噪音还是不适应,幸好百般嫌弃的耳机也算给力隔掉了不少。路对面挖的大坑一如既往没在动工,对面半坡的民房一览无遗,有试着拿起笔要画个大概,或许有些搁浅的就找不回来了,四分之一没画完也就继续不下去也就停止了这个想临个大概做念想的愚蠢的想法。
望着一路走来,烟雾缭绕,白茫茫一片,短时间想不起具体,唯有还在为四级奋斗。这冬不暖夏不凉的小房间可以拜拜了,不想留恋,脏乱差没什么怀念,别想寄托任何美好意境于任何实物,显得像在欺骗未来看这些字的自己。这辈子也忘不了小偷光临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紧绷脑子顿住,眼睛盯着老旧的木门不带眨一下,过了多久回过神,准备放声大哭,刚哭出半个声被自己强行收住,泉涌的泪水快溢出来被硬生生收回去,拿起电话凌晨四点多,看了一遍通讯录,关掉,开始体会真真切切的木讷。算了不再仔细回忆描述了,只惊叹在面临危险时大脑运转的那么快,那一瞬的飞速运转够我坚强好久。
可惜没在这做成什么值得自己骄傲的事,倒是穷得怀疑了千百遍的人生。

太轻易心动,所以故作冷漠,恐惧四目相对,因为转眼即逝,不想太往心里去。起初不以为然,自己太能抓细节,控制不住有触动,有点乱阵脚,这不在原有的计划里,不该多想又不自主的不自然,悄然离开就是永别。理智占主导,冷静一下觉得一切可笑,放假归来,一切也变或不变,冷漠熬完冬天。春天里的自己,会好一点么

梦在哪,实力凑不够,越临近越血肉模糊,分不清看不透真实。

淡定淡定,这波涛汹涌的内心活动,关于这子虚乌有。这么年长了,可不能像十七八,淡定淡定,矜持矜持。下午应该回不了家,如果回不了就明天早上回也是可以,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