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到

自己把自己消灭的路途上,也活不透,亦看不懂

    过了许久,心里不再那么担心惶恐,晚上七八点打个电话,像说着别人的故事那般轻描淡写,说着小偷在凌晨三点多光临我家被我撞见的情景。老妈说那可是人家蹲守了许久,可不是随意进来,又把我吓了一把,我以为我够胆大了到了这会会不怕了,我高估自己了,想着有个小偷天天盯着你,你这一贫如洗的小房间。
      写的那封给小偷的三页纸的信,希望永远没人领,我只是假装胆大,比起被偷走钱财(我家里可连十元的大钞都没有额,就是这么穷),大半夜的被吓醒,这才是永恒的伤。看着这扇木门似薄如纸,好不安全感,晚上开着灯,要侧睡对着门,再浓的睡意,一丁点儿的动静都要吓醒,瞪大了眼盯着门,呼吸都算奢侈,这时都幸好窗外不间断的车过声,减轻了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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